「光之國,你註定是我的囊中之物!」黑影逐漸扭曲,凝結成一個持劍的巨大宇宙人。

「你們一定想象不到,我用我所有的黑暗能量製作出了宇宙最強載體————古蘭特王!」

很多大BOSS都有著專屬的載體,可以最大程度的放大自己的實力。

比如說安培拉星人的黑暗鎧甲。

宙達的超合體怪獸古蘭特王。

亞波人的究極超獸薩烏魯斯。

貝利亞的百體怪獸貝琉多拉。

百特星人首領的海帕傑頓。

宙達和安培拉星人屬於誰也不服誰但誰也奈何不了誰的兩個陣營,互相趕超,都想成為黑暗世界的唯一霸主。

甚至,早期孱弱的光之國能存活下來還因為這個原因。

古蘭特王是一隻機械怪獸,綜合實力超越了安培拉星人引以為豪的「無雙鐵神」隊長級英普萊扎,是宇宙最強機械怪獸。

利用古蘭特王,宙達打算進攻光之國。

只不過他的計劃很快就被巡邏的奧特六兄弟發現了,將他引到了一顆荒蕪的行星上。

「原來是你們這幾個小傢伙。」宙達呵呵的笑著:「你們是不是天真的認為,打敗了我的幾條狗,就能對我產生什麼威脅了嗎?」

「宙達,你沉迷黑暗、殘暴凶戾,今天我們六兄弟饒不了你!」佐菲怒喝道:「兄弟們上!」

古蘭特王的身體有著很多怪獸的優秀部分,同時又是一隻機械怪獸,相當於一只全自動行走炮台。

猛烈的炮火從它身體每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發射出來,讓對手避無可避。

跑在最前面的初代和傑克同時吃了一發閃電,初代前進的腳步被限制住了,傑克則被推出上百米。

剩下的幾個奧特曼也沒能討什麼好,儘管都使出了自己拿手的技能,卻也不能拿這個大傢伙怎麼辦。

破不開防······頭疼。

「試試這招!」

佐菲面色一狠,身上的能量暴漲,周圍的兄弟們一看,趕緊遠遠地撤開,給他留一個充足的發射空間。

「嘗嘗我的M87光線!」

全力催動M87光線,勢如破竹的沖向了古蘭特王。

「呵呵呵,佐菲,你真的以為你的光線無敵了嗎?」宙達冷笑著:「忘了告訴你了,古蘭特王的防禦力就是按照你的M87數據為藍本設計的!」

「怎麼會?」

曾經破壞過一個小行星的M87光線竟然被古蘭特王擋了下來,雖然看上去有些損傷,但畢竟擋下來了!

「哥哥們,還有最後一個辦法!」

泰羅站了出來,目光堅定:「把你們的能量注入我的奧特之角!」

「泰羅,這樣太危險了,你很有可能······」

「不要在意我!如果讓古蘭特王離開,整個宇宙都會陷入無盡的恐懼和殺戮之中!」泰羅目光堅定的說道。

「好,我們把自己的能量傳給泰羅!」

佐菲最先下了決定,初代和傑克傳給泰羅的左角,艾斯和賽文傳給泰羅的右角,佐菲自己直接從計時器注入了奧特心臟。

「他們想要做什麼?古蘭特王,攔住他們!」

古蘭特王剛想要行動,就聽見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,赤紅色的能量波將它推出千米之遠。

煙塵散盡,一個從未見過的戰士站在原地······

。 大同府還比不過薊鎮,沒有能力鑄造大炮,哪怕是三眼銃等火器,也沒有能力去大規模製造。

姜瓖部兵馬使用的重型武器,都是工部生產的破爛玩意,容易炸膛,還消耗大量銀子,只有京城部隊裝備大量火器,畸形的軍事制度,使得邊軍火器裝備不足,訓練更是荒廢。

因為工部製作的火器劣質,大部分邊軍寧可用冷兵器搏鬥,也不願意使用這些粗製濫造的火器去戰場搏命。

聆敬陽突發奇想,想要和清軍爭霸,要有一隻可以和清軍媲美的炮兵部隊,他和王牧,還有四大家族說道:「你們可有信心鑄造出大炮?」

他以為王牧,四大家族等人表示沒有問題,可沒有人敢誇下海口,畢竟鑄造大炮需要大量銀子和技術工人,往往辛辛苦苦鑄造出來的大炮,大部分成為廢銅爛鐵。

王牧有些尷尬和他說道:「將軍,這火炮著實是個技術活,我們大同府並沒有那些實力,也沒有那麼多工匠,將軍想要鑄炮,需要人手,還有鐵礦和銀子。」

聆敬陽只有一點銀子,可工匠和鐵礦都在大順軍和清軍手中,聽到王牧這麼說,他只好揮揮手,暫時放棄鑄造火炮,又看到倉庫裡面有這麼多武器裝備和糧草,倒是可以擴軍。

他任命王牧為大同知縣,帶著城內負責維持秩序,安撫百姓,來到城中官府,召見林爾樂,林爾樂在白天疏散數千百姓,這些百姓只佔大同城少部分人口,大部分百姓並不願意離開城池,想躲在城內躲避戰亂。

聆敬陽和林爾樂下令,那些不願意離開城池的百姓,儘可能補充到軍隊中,林爾樂聽到這個命令,簡直是樂開花,他的部隊在白天戰鬥中損失大半,聆敬陽提拔他為右威武將軍,仍舊統領舊部,可沒有讓他擴兵,部下只剩下數百人,急需要補充有生力量。

有聆敬陽這個命令,林爾樂顧不上休息,連夜帶著部隊去城中徵兵,聆敬陽又讓其他部將跟著一起去徵兵,石營在大同城城內得到兩千青壯。

城內徵兵如火如荼,大順軍在白天作戰中俘虜一千多綠營兵,這些綠營兵蹲在城裡一個角落,吃著剩飯剩菜,在聆王牧眼中大多都是廢物,毫無戰鬥力和榮譽心。

王牧請求聆敬陽將俘虜全部釋放,畢竟俘虜浪費糧草,又不能殺,不如全部放了,讓俘虜各回各家,還能夠在山西宣傳大順軍的仁慈。

聆敬陽想都不想,拒絕這個建議,和王牧表示,俘虜哪怕是餓死,也不會讓他們回去,他從直屬部隊中給王牧一百士兵,成為王牧下屬小吏,由王牧領著舊部和小吏,驅使俘虜在城內干苦力,修城牆,給老百姓搭建房屋,拉攏老百姓的心。

大同城城牆上清軍軍旗換成大順軍旗幟,此時博洛正在趕回來路上,抵達大同左衛時,部下請求在此地歇息,博洛一個瞪眼殺,部下頓時不敢說話,博洛下令繼續前進,必須以最快速度趕回大同城。

在聆敬陽佔領大同城第三天,博洛終於帶著援兵回來,再回來路上,被打散的八旗兵和綠營兵紛紛來投,從潰兵口中,博洛終於知道大同城被大順軍偷襲並且佔領。

氣得他暴跳如雷,不久后穆蘭領著數百殘兵趕到軍中,看見穆蘭一臉衰樣,博洛殺意漸起。

穆蘭也曉得自己丟失大同城,應斬,跪在博洛面前,祈求博洛饒他一命,博洛站起來,來到他的面前。

一個瀟洒刀出鞘,穆蘭人頭掉地,博洛領著部隊繼續回援大同城,不料又有部將和他彙報,進攻威遠衛的姜瑄也撤回來了。

姜瑄部也被大順軍擊敗,博洛臉上肌肉抽搐一下,恨不得把姜瑄也給宰了,可還是忍下來,畢竟還需要姜瑄幫助大清打天下。

姜瑄回到軍營,也跪在博洛面前,突然看到一具無頭屍體躺在地上,再一看,竟然是穆蘭的屍體,腦袋滾到一旁,姜瑄倒吸一口冷氣,以為博洛也要殺他。

博洛卻溫柔來到他的面前,一把扶起他,說道:「都是本貝子指揮無妨,讓大順軍偷襲得手,姜總兵莫要自責,還請和本子一起奪回大同城。」

竟然不被殺,姜瑄有些感動,又看到穆蘭屍體躺在地上,心中竊喜,和博洛發誓,定要為大清奪回大同城。

於是清軍主力部隊繼續殺回大同城,在他們後面半天距離,李道威領著冷如鐵等部隊也在飛快支援大同城。

聆敬陽在城內歇息數天,養足精力,等待清軍來攻打城池,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,暗流涌動。

大明天子朱由檢,終於忍不住對軍隊渴望和全力的慾望,攛掇王承恩和張羅輔集結心腹,在聆敬陽召集部將開會時,發動兵變突襲會場,將聆敬陽握在手心中,逼迫其他部隊效忠於他,

王承恩表示沒有意見,但是動手前,他要在炮營內部清理門戶,將方小眼等數百衣火銃趕走,張羅輔仍舊沒有同意,他和朱由檢說起大順軍雖然和清軍作戰,可內心還是仇視大明,公然舉起大明皇帝旗幟,軍心會渙散,隊伍也會解體。

朱由檢卻很有信心,他在大順軍中有些日子,了解到很多大順軍將士以前就是大明將士,以前是沒有軍餉和糧草,才跟著大順軍走,可現在大順軍被清軍壓著打,大同城內又有海量糧草和銀子,完全可以讓大順軍歸順大明。

他可以以皇帝名義,任命大順軍將領為更高級將領,還有王牧等大同府官吏,更是心向大明,他要求張羅輔和王承恩在打退清軍主力部隊進攻后,發動兵變,將支持大順軍將領全部殺死,聆敬陽如果不投降,就殺死,投降,就軟禁。

對待大順軍,朱由檢痛下殺手,張羅輔內心於心不忍,可又不能不拒絕陛下,他內心很矛盾,恰好博洛帶著主力部隊殺回來,他暫時以清軍來襲,等打退清軍再從長計議。

朱由檢倒沒說什麼,王承恩卻回到炮營,開始召集心腹,他在炮營培養一批勢力,基本上掌握炮營主力部隊,只有方小眼的火銃營油鹽不進,想要幹掉聆敬陽,就要先解決火銃營。

可方小眼還是一個少年,在和清軍作戰中也是一頭小獅子勇敢,王承恩也有些不忍心,可陛下聖旨他必須要不折不扣執行,可殺死方小眼和他的部下,王承恩還是下不去手,於是他在軍中開始密謀,決意將火銃營驅逐出去。

聆敬陽攻下大同城后,讓董大器領著數十個騎兵去威遠衛,和冷如鐵等將領取得聯繫,告訴冷如鐵等人,大同城已被攻下,各部兵馬速速前來支援大同城,董大器領著數十個精銳騎兵往威遠衛方向去了。

城中一些地主收到清軍壓迫,也紛紛支持大順軍,聆敬陽在城中不僅僅得到兩千青壯年,還有數百大家族子弟也願意投降大順軍,他們不僅僅是來投軍,還咬著大量糧餉,希望在大順軍內部有一席之地。

這些家族勢力來投靠,聆敬陽求之不得,他下令將范廣進等投降清軍家族勢力全部驅逐,范宏火見聆敬陽沒有趕盡殺絕,只是驅逐,連忙跑到聆敬陽面前煽風點火,說什麼這些投降清軍家族在其他各地還有勢力,只是將其吵架,沒有問斬,只要去其他給第,利用家族勢力,不用多久會再一次起家,為清軍效力,與其這樣,還不如一殺了之?

聆敬陽想想還真是這麼個理,但他不弒殺,於是讓王牧把這些商人全軍和俘虜混在一起,給全城老百姓提供免費勞力。

他仍舊是每天在城裡練兵,練兵只有一個要求,提升將士體能,其他操練都有各部將領負責,他每一天都要分批次帶領全軍將士,繞著大同城奔跑,最後面五十名沒有晚飯,在飯碗的驅使下,每個士兵都撒開腳丫子奔跑。

他堅信長期鍛煉下,軍中糧草也充足,士兵體力會有大變化,剛剛體能訓練兩天,博洛就帶著主力部隊殺回到大同城,看著大同城城牆上懸挂著大順軍旗幟,博洛眼睛變得通紅,他和姜瑄說道:「姜總兵,可有良策,攻破大同城?」

姜瑄眯著眼睛,看了一會大同城,和博洛說道:「貝子,城內大順軍兵馬也不多,城中也沒有火炮,末將以為可以強攻。」

博洛准了,下令各部兵馬強攻大同城,並且將主攻方向放在東門,清軍在城下足足準備半天,博洛在發動進攻前,突然有斥候趕回來和他彙報,說是發現大順軍援軍正在趕來。

博洛有些驚訝,好奇大順軍援軍是從哪裡來的?

斥候回答他,是從威遠衛方向來了大順軍,姜瑄大怒,這些大順軍在威遠衛擊敗他的五千兵馬,竟然還有勇氣追過來,他請求博洛給他五千兵馬,將這群大順軍滅了。 帶領66師一個團的鄭沖,抵達建德已經有好幾天了。

部隊沿著錢塘江,撲向了桐廬以東,朝著杭州方向的公路。

戰局的發展,非常讓他意外。

原本以為,自己所帶的這個團,對鬼子展開逐步的阻擊,怕是能回來的不多。

何曾想過,66軍曾經秘密營救過的部分浙省黨員,給他們帶來了這麼大的幫助。

一邊帶著66軍的放映隊,反動群眾,一邊秘密聯絡各地民團,傳達黃主席的指使。

川軍不怕死,能打鬼子。

浙省兵也不是吃素的,這是保衛桑梓之戰,故園之戰,身後是正在轉移或者沒有轉移的父母妻兒。

既然手中有武器,就要做殺敵的先鋒。

不僅66軍在建德和桐廬方向派出去的七個連隊,得到了當地團練的配合,就連張震河和譚望嵩帶領的金華到義烏,諸暨方向,縉雲到仙居方向,也不停的迎來請求配合作戰的團練。

不僅又團練,還有各種三青團任命的游擊隊,三戰區任命的游擊隊,甚至省政府任命的游擊隊,或者一個連,一百多人,或者一個營三四百人。

有的拿著黃邵竑兵工廠生產的武器,更多的手裡是地雷,大刀,長矛。

眼看著川軍輜重部隊大量汽車,馬匹運輸手榴彈,彈藥和部分繳獲日軍的舊槍械過來。

紛紛找上了川軍,聲明服從川軍指揮,請求給與武裝,請求下達命令。

他們要在家鄉的土地上,跟日寇血戰到底。

每個連隊甚至要安排從浙省各地彙集的六七股這樣的武裝。

有這些充滿抗日熱情的的本地兵參戰,完成任務的那個概率,讓鄭沖目瞪口呆。

「劉姐,太謝謝你了,我們從各地收羅的鐵皮罐頭,跟地雷一起,真真假假,就這麼埋了一路,日本鬼子每天扛著探雷器挖鐵皮罐頭和各種鐵器,還是被炸的人仰馬翻。」

東線日軍在五十架飛機的掩護下,沿著公路進軍不到二十里!

地面上根本沒碰到中國軍隊主力。

天上的飛機被川軍空飛兩次突襲打的七零八落。

「謝什麼謝,當初被叛徒出賣,要不是你們情報及時,還派人接應我,我恐怕都為黨的事業盡忠了!再說,接到組織命令,配合川軍展開浙省戰事,給鬼子以沉重打擊,這是我的任務。」

別說鄭衝心情好的很,就連負責浙省地下工作的劉越人,穿上66軍軍裝,也是一臉燦爛。

別看他作為三省特派員,他還真不知道面前這個川軍軍官就是自己同志。

「我是真真的沒想到,川軍也能這麼化整為零的打,也能放手發動群眾!還給我們送來了幾台電影播放設備,要知道,這設備在華北可是動員老百姓踴躍抗戰的利器。」

「劉姐,我們羅軍座讓你小心些,上次破譯了國軍情報很偶然,他不希望您這樣的抗日巾幗英豪落在特務手裡!」

「謝謝你們軍座的好意,抗戰報國,為組織事業奮鬥,我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了,能配合你們打鬼子,拿下最大的斬獲,才是我們浙贛閩三省同志當前共同的心愿!」

劉越人剛剛說完,然後接到一份電報,臉色都變了。

「鄭主任,我們在杭州灣的同志發來電報,說大隊的鬼子炮艇,通過了杭州,進入了錢塘江,鬼子的船不大,看樣子可以利用梅雨汛期直航衢州,數量不少,情報員判斷船隻數量不低於兩百!炮艇掩護的船隻還滿載著日本兵。」

鄭沖咧著嘴巴笑起來。

「鬼子陸路不順利,準備走水路了!」

「水路川軍也有準備?」

「是的,劉姐,我們不僅知道鬼子來了大量炮艇,還知道他們是日軍第32師團!」

又是一個新的師團番號,小鬼子在東線已經現身了四個師團了,川軍能不能頂的住?

劉越人吃驚的看著鄭沖,鄭沖臉上沒有答案。

他在想,小鬼子會不會犯傻,把富春江當成長江。

以為利用船隻,就可以避開路上的地雷陣,可以直插川軍的防禦腹心。

接到華中方面軍斥責電報的十三軍司令官澤田茂鼻子都氣歪了。

公路上是地雷,公路外也有地雷,還有探雷器無法探測出來的地雷,甚至有些路段埋設了炸藥,旁邊留了引爆的死士,專門等著皇軍路過。

他們就不怕下雨引發了炸藥潮濕嗎?

還有那些星星兩兩的農民,一看就是非常熟悉當地地形的人,屢屢襲擊我皇軍派出去的尖兵,一旦派部隊追擊,要不是被他們甩掉,就是陷入地雷陣和陷阱里。

這樣的打法太噁心。

該死的川軍,知道你們在皖省山區苟延殘喘,皇軍都沒有進攻你們。

跑浙江來跟自己添什麼亂。